那头传来乱七八糟的咒骂。
男人这时候反而不急,等对方说完之后才慢悠悠开口:“何志胜,你最近是被老子喷少了,浑身不得劲是吧?”
那头好像忽然哑了。
“少给老子装死,”男人的棒球棍一下一下敲着前面的手套箱,“你的破车溅了我朋友一身水,不给个说法?”
那头一改嚣张气焰,唯唯诺诺的赔礼道歉。
“当老子瞎?”男人冷笑,“我和......”
他突然顿了,往车后排看了一眼,换了句话:“我看得清清楚楚,你的司机就冲着水去,要这么说,就是老子冤枉你了?”
“怎么解决?”男人想了想,“既然是你女人惹的事,要么你过来给我朋友赔礼道歉,不然只能让你女人享受一下同样的待遇了。”
夏汐没听清楚对面说了什么,总之最后光头挂了电话,低声下气的给男人赔了好几个不是,然后大步流星的回到瓢虫旁,打开后排的车门。
他像拎小鸡崽一样,把辛曼雨提溜出来,连人带包直接甩在地上,然后关上门。
走之前,他还畏惧的朝着越野鞠了个躬。
辛曼雨明显懵了,好几秒后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昂贵的羊毛披肩浸了水,狼狈的贴在她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