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的心血来潮、朝令夕改,廖柏琛早已见怪不怪:“再重新选人要抓紧时间,后面的安排很紧。”
时渊没有说话,只是眉眼处的暗火隐隐烧得更盛。
廖柏琛有点纳罕:“我看那个夏汐,也不像个嚣张跋扈的,怎么还比孔熙蕾过分?”
段承意在旁边拼命使眼色,谁知廖柏琛正好低头喝咖啡,完美错开他的提示。
“谁说她不嚣张跋扈?”
时渊本来向后晃着椅子,廖柏琛的话音刚落,前椅脚猛的落在地上,发出咚的闷响。
“明明狂妄,目中无人,还糟蹋好东西。”
隐隐冒火的语气引起廖柏琛的好奇,平时只有这个小祖宗把人气得七窍生烟还骂不得,哪里有他想发作偏还忍了又忍的时候?
“真有比你还适合这几个词的人?我倒想见见,果然一物治一物,你也算体会到我平时的感受了吧。”
大概是幸灾乐祸表现得太明显,时渊瞟了他一眼,直接拒绝交流。
时渊虽然行事乖张随性,但工作态度和能力方面,廖柏琛对他是一顶一的满意。
虽说之前因为选角,他有反对意见,但只是出于对这种先斩后奏行为的不满,并不针对时渊的看人能力。
是什么让时渊前天非她不可,后天就说她“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如果真的是夏汐的问题,那就不是说嘴两句就轻轻揭过去的事,且不说可能泄露了新歌,光是“星耀当家艺人被不知名小明星爽约”,就够让同行嘲笑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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