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吵得有点上头,”夏汐想起语气笃定的自己,有点不流畅的圆场,“就,想气气她。”
时渊好像有点失望:“噢,我还以为你能指点迷津呢。”
“不过呢,”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在可乐罐子上,“我比较喜欢被人形容成加冰的可乐,毕竟它比雪碧好喝多了。”
夏汐一怔,脑子里忽然飞快的倒退回十分钟之前。
自己做了什么?
因为激动过头,她眼都不眨的,给孔熙蕾来了段“彩虹屁”式的歌曲解说,现在越想越尬,尤其是——
被吹的那个人正好听了个完整。
什么阳光灼热感,心跳加速的具现化,十二三岁青春疼痛文学里经常出现的词,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从她嘴里蹦出?
她又不是初中生了。
想想自己刚才气都不喘,列举以及疯狂夸赞对方歌曲的样子,大概和演唱会上尖叫“时渊哥哥我爱你”的狂热粉差不多,夏汐尴尬得脚趾都快蜷缩起来了。
哦,也太尬了。
她心虚的勉强堆出点笑容:“你就当是一场梦吧......”
醒了就忘,感动就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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