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
玉荷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不过她低头的瞬间又在方南身上打量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像是在想什么。
方南倒是无所谓，他不过要这一层身份而已。
成不了学徒，成为专职伙计也不错。
到时间再在商行里转悠，也有了点名义。
由于炼丹提前完成，加上袁波急着去炫耀，就让两人回去了。
不过他还算有点良心，给药房领班打了声招呼，让他们两个回去好好休息。
千万不能耽误了明天的炼丹。
炼丹大师的吩咐，那个药房领班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却不敢有一点表露。
实在是两人身份差距太大了。
以袁波炼丹大师的身份，就算是元婴期的副掌柜，都会对他客客气气。
他一个小小的筑基期管事，那敢放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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