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五人的眼睛也已经适应过来。
她们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黑袍男子。
此时的黑袍男子离他们有十多米远,正站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石台上。
黑袍男子身边,则站着一个同样裹着黑袍的女子。
两人都带着黑色的口巾,看不清具体的表情,只能看到两人眼里的戏谑。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余生愤怒的问道。
“你可以称我为恐惧右使!”
黑袍男子行了一个绅士礼,然后又指这身边的黑袍女子说道:“这位是恐惧左使!”
“你为什么要骗我们过来?”
“这不叫骗,只是在做一个游戏而已。”黑袍男子啧啧嘴说道。
“游戏?”
“没错!一个可以让我心情愉悦的游戏,一个让人从希望的巅峰,瞬间掉入到绝望谷底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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