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零号一脸茫然，语气疑惑的说道。
“不知道？”
方南眉头微皱了一下，神念辐射，细细打量零号的一举一动，果然发现这小鬼眼里闪过一丝波动。
“小屁孩！还想骗我！”
察觉到零号眼神的异常波动，方南确定这小家伙，肯定在说谎。
没有直接捅破零号的谎言，方南继续询问道。
“在识海凝聚兽影，是谁教你的？”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识海？什么兽影？”
零号睁着两眼装糊涂，就是不承认。
‘刚才让你放开精神防御，你可一点都不糊涂啊！’
方南没有直接戳破零号话里的前后矛盾，而是耐着心又问了几次，零号还是打死都不承认。
面前小屁孩的死硬模样，很快磨去了方南不多的耐心。
“唉！熊孩子这种生物，还真是让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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