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前的饶贤明,先是抬起满是皱纹的脸庞,眼神警惕的四下看了看,略等了片刻,才轻轻的敲击门扉。
砰砰!
饶贤明双指弯曲,指节轻轻的敲击了三下木门,震落门上少许翘起的漆皮,浮尘,随后便重新低下头颅,伫立在门前。
对于门内的人是否听到,他仿佛毫不在意,或者说是笃定对方肯定会听到。
这一等便是十多分钟,而饶贤明全程低着头,一动不动,恭敬万分。
咯吱!
老旧的木门,从内部被拉开一条足够一人通过的缝隙。
门刚一打开,饶贤明就毫不犹豫的踏步走了进入,腰部下沉,身形显得越发恭敬。
踏入门内,眼前不由一暗。
房间内只有一扇三寸长宽,同样糊着泛黄的宣纸的木窗,透出昏黄的光线。
这是一间独立的单间,昏黄的阳光,斑驳潮湿的墙面,让它显得如同古旧的牢房。
饶贤明眨了眨眼睛,略微适应了一些房间里的光线,这才踏步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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