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声音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切,那一刻东若雪放下了所有的痛苦,压力,紧绷的神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觉得她已经安全了!得救了!
“啊!不要!不要!”
“你个臭娘们,都是你们东家,我们才被困在这种地方!”
“反正都要死了!干死她!”
“刚好让我们临死前爽爽!”
东若雪在一群吵杂的声音中醒来,入眼的就是位灰头土脸的妇人,正在被一群矿工凌辱的画面。
妇女身边是一个被削去四肢,嘴角流血,依然在地上不停挣扎抽搐的中年男子。
男子披头散发,只剩满是死气的眼神,木然的瞪着凌辱妇女的人群。
“爹!娘!”
等东若雪看到男子和妇女的情况,发出凄厉的喊声。
那位被削-g人棍的男子正是她的父亲,东家的家主,东清远。
那位被凌辱的妇女则是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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