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盖尔刚想反对,克劳德抢先说了,“阿比盖尔,乖一点。”
她想了想,不情愿的点头,“我只能答应你不给他回信,但我不能阻止他给我写信。”
路易立即冷笑,“看来我是让他过得太舒适了。克劳德,立即启程去凡尔登,告诉泰特斯兰伯爵,不许他待在凡尔登,也不许待在法兰西境内和洛林公国境内。”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阿比盖尔,“我可能是不好下令砍了他的脑袋,但我能让他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
阿比盖尔呆滞了:她一直没想过路易会进一步处罚雷尼奥,雷尼奥是不会死,国王轻易不会判处一个贵族死刑,但国王还可以将雷尼奥继续流放,不准他留在国内。
克劳德看了看阿比盖尔。
“别看她!现在就出发。”路易毫不留情的下达了命令。“邦当,拿文件过来,我要立即签署一份新的流放令。”
大郡主过来的时候,路易已经处置完毕,签署了流放命令,克劳德立即出发。
仆人们在收拾起居室,搬走被砸碎、破坏的家具,路易离开了,阿比盖尔在卧室床上躺着。
“你们怎么了?”大郡主坐到床边,轻声问她。
“是雷尼奥——他要找雷尼奥写给我的信。”
大郡主像是一点都不惊讶,“然后呢?”
“大概没找到,所以他恼火的下达了一份新的流放令,把雷尼奥赶出法兰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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