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小少爷带来。”罗莎琳娜吩咐女仆。
“阿比盖尔说要你写回信,你现在就写,告诉她和克劳德,我们明天上午就出发。”尼古拉斯也是迫不及待想离开家。
罗莎琳娜垂下眼帘,“母亲不会不让我们走吧?你告诉他,阿比盖尔要我和孩子们都去巴黎,她……她别惹阿比盖尔不高兴。”
“只要父亲确认阿比盖尔真的是王室情妇,母亲绝对不敢拦阻你。”
罗莎琳娜长叹了一声,坐到写字桌前面,拿出信纸,取了笔架上的羽毛笔,蘸着墨水,开始写信。
“亲爱的阿比盖尔——”
洛林地区,洛林公爵领地,凡尔登附近。
流放生涯对德·泰特斯兰伯爵几乎没有影响,他照样每天出去跑马、隔三差五参加舞会。
可恶的国王确实派了人监视他,但走在路上他就成功的腐化了那位御前侍卫,侍卫保证会写信“如实汇报”伯爵的行踪,伯爵每天都待在家里,虔诚侍奉上帝,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回了城堡,雷尼奥便让他的财政总管整理了他的财务状况,他的财务没有问题,一年最少能有20万里弗尔的固定收入;还有固定资产,两座城堡、两座庄园、一大片森林、很多小村庄、几座小城,总价值在150万到200万里弗尔之间,但固定资产很难变现,当然也不会变现;另外有不固定的宝石收入,这项生意做的时间不长,平均一年也能有10万里弗尔。
另有珠宝若干,现金若干。
确实算不上很有钱,跟国王没法比,但如果要养阿比盖尔和将来的孩子们,绝对绰绰有余。
他从来没有如此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女人,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金钱、珠宝、地产、城堡,还有他自己。他对那个美人儿的爱情来的又快又炽热,还很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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