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一面足有两米高的穿衣镜,阿比盖尔对着镜子照了片刻,觉得这样参加自己的婚礼应该可以了。
婚礼本身很简单,没有婚礼进行曲,也没有很多花样。
两个十几岁的女童在她前面撒着玫瑰花瓣,克劳德挽着她迈向礼坛。
她看了几眼座椅上的人:巴伯利翁伯爵坐在第一排,看上去似乎有点激动;德·蒙蒂埃尔侯爵夫人在伯爵身边,一边微笑,一边又很嫌弃伯爵,难为她了;大郡主坐在另一边的第一排,旁边是亨利埃塔公主;
阿多斯和拉伍尔父子坐在伯爵后面隔了几排,另外有一个正处在老年危机状态的老年贵族;克里斯汀和另外一个脸熟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少女坐在大郡主后面第二排;
路易和菲利普都没来,洛林兄弟也没来。
克劳斯带她走到礼坛前面,将她的手交在达达尼昂手中。
神甫是她没见过的一位矍铄老头。说老头也不算,年龄比达达尼昂大几岁,相貌十分英俊,年轻的时候一定是迷倒万千少女的迷人青年,年长了也是个优雅英俊的老头。
阿拉密斯。
穿着神甫制服的阿拉密斯特别的禁欲又迷人呢。
婚礼时间不长,阿拉密斯念叨了一番婚礼词后,达达尼昂先给阿比盖尔戴上戒指,接着阿比盖尔也给达达尼昂戴上戒指。
但达达尼昂没有吻她,只是吻了她的脸颊。
观礼群众也很奇异的觉得这事理所当然,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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