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睡着了。
雷尼奥不仅留下了克莱尔这个女仆,还留给她一个办事员——不知道要怎么称呼,吕西安不是男仆,但也不是侍从。
吕西安第二天上午过来见她。
“主人把我留给您,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尽管吩咐。但我不负责外出买东西。”吕西安头发几乎是黑色,个子不高,精瘦,留着一撇小胡子,神情严肃。
“你都会什么?”
“找人,找很难找的人;打听消息;打架;收债;有谁敢找您的麻烦,我就去找他的麻烦。”
不错,是个打手。有些事情克劳德也能做,但克劳德是贵族,很多事情不方便做。
“那我现在用不上你——噢,等一下我的父亲会来见我,他想找我要钱,而我不会给他,他肯定会很生气。你跟着他,去看看他都跟谁见面。再去他房间找找,他应该有50万里弗尔,如果银行本票还在,拿给我;也可能不是50万的本票。不,你现在就去他房间,不管多少钱,都拿来给我。”
吕西安点点头,“是,小姐。”
巴伯利翁伯爵吃过早餐就过来了,还带了一个男人过来。
阿比盖尔从大郡主那边借了一位侍从,摆谱的站在她身后。
“父亲。”她没有站起来,倨傲的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他坐下。
债主也坐下,随即拿出欠条,放在沙发前面的长桌上,“您父亲欠我25万里弗尔,您愿意帮他偿还吗?”
侍从过去,拿起欠条,递给阿比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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