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亲爱的神甫,你觉得像我这么美丽又可爱的女孩,他会不愿意?”
被提及的年轻男人心情激动。
只是听阿多斯和阿拉密斯提到普罗旺斯夫人是个美丽的女孩,根本就没有什么直观映像,原因当然是他懂得“男女有别”后基本就没有见过女人,这段时间见到的女人也很有限,都是城堡里的女仆,和附近村庄的村姑,没人能像刚才这位年轻夫人那样,妩媚动人,娇柔可爱。
她的脸蛋像枝头最娇美的玫瑰花一样动人,她说话的声音轻柔迷人,她走路的姿态轻盈得如同枝头的小鸟,她的背影也美好得让人心跳加快。
“她……就是我哥哥的情妇?她为什么会来这儿?”
“这是她的城堡,她是实际上的女主人。”
“现在……会怎么样?我是说,她会去告诉国王吗?”
“应该不会。”
他拿着桌上的铁面具,这副面具已经戴了——几年了?6年了吧。这6年来,他日夜戴着这个冷冰冰的面具,头发长成乱草一堆,胡子也从来没有剃过,直到到了凡尔赛。
这段时间的生活犹如在梦中,他时常感到不太真实。
“那么,”他听见自己微哑的声音,“她愿意帮我吗?”
年轻的夫人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阿拉密斯的私心很简单,他是神甫,想成为红衣主教;他用菲利普代替路易,未来的冒牌货国王肯定会任命他成为首相,这样,他就成为另一个马萨林,另一个黎塞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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