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盖尔浑身抖了一抖:是不是也太深情、太肉麻了一点啊!
“您有事吗,父亲?”她淡淡的抬眼瞥他一眼。
“正好达达尼昂队长在这儿,不如干脆将你的婚事谈好吧。”巴伯利翁伯爵一点儿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不行,父亲,国王陛下找我,我现在要跟队长过去见他。您要跟我们一起去吗?您可以跟陛下说说您是怎么输掉100万里弗尔的。”
巴伯利翁伯爵脸色顿时苍白,支吾着:“陛下用不着知道这点小事——”
“也别想着去找殿下,父亲,殿下很年轻,也就是说,他对除了玩之外的事情都不关心。”
巴伯利翁伯爵脸色不好,“阿比盖尔,求你,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救救你可怜的老父亲吧!”
“怎么,您的债主找上门来了?”阿比盖尔假装大惊,“这么说,他在王宫里?是谁?”
巴伯利翁伯爵略显慌张,“——不是,他不在王宫里。”
“那在哪儿?”
“在——”他眼珠子乱转,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看阿比盖尔,很没有底气的小声说:“在王宫外面,在巴黎。”
“您去找您的儿子吧,您的事情他才能做主,他是您的继承人。”阿比盖尔毫不犹豫又把锅甩给克劳德了。
“亲爱的小姐,您真的要去见国王吗?”告别巴伯利翁伯爵好一会儿,达达尼昂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