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喜欢你,但是——你也要知道一点,我不会——嗯,路易不会允许我爱你。至于我要跟谁上床,在可能的范围内,我会自己决定。”
“你可真奇怪。”
“没什么奇怪的。菲利普,我无法拒绝国王的要求,我是可以成为他的情妇,但他会有妻子,他就别想管我还会不会有其他情夫。”
他看着她,“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应该会是王兄最不可能责罚的人,阿比,你很坏,你利用了我。”
他有点伤心,“我就知道!你胆子大得要命,你什么都敢说,可我、可我偏偏不想对你生气。”
阿比盖尔对他露出甜美的微笑,“你不觉得,能跟我一起把你的王兄气个半死,这种感觉特别的舒畅吗?”
他忍不住笑,“对!他听说这事之后,准会气个半死!”
“我要走了。”她推开他,坐起来,穿上裙子。
菲利普帮她系背后的系带,但弄了好一会儿还没有系好,他放弃了。
“你披一件睡袍回去吧,别担心,母亲即使知道这件事也不会责怪我,更不会责怪你。我明天上午去看望母亲,跟她说一下。”
她有点窘,“真的要说吗?”作者有话要说:*D·H·劳伦斯(《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写过一篇杂文《性与可爱》,摘抄如下:
【“性”,竟会成为这样一个肮脏邋遢的丑恶字眼,实在可惜得很!也确实令人无法理解得很。终究,“性”到底“是”什么?我们越加以推敲研究,知道得就越少。
科学说它是一种本能。然而,本能又是什么呢?很明显地,本能乃是一个已经变得根深蒂固的、古老的习惯。不过,老习惯总会有个开端。而“性”却实在没什么开端可言。自从有了生命,就有了“性”。所以,“性”并不是积累而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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