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就是一层膜吗,早晚都是要破除的无用的东西。也不是说初夜就非得留给将来的丈夫,没准在万恶的君主制度下,她的丈夫会是一个压根不懂怜香惜玉的混账。路易的心思她隐约有点理解,他不愿她想到他们的第一次就是疼痛。
唉!女人的生理性真是——太亏了!女人会有明确的“童贞”分别,是因为生理构造的不同,而男人就没有非常明确的分别,谁知道男人的第一次是给了左手还是右手呢?
她胡乱的想着,任由玛丽扶她起来,坐到梳妆台前。她心不在焉的洗了脸,用淡盐水漱口,用牙刷刷了牙——没有牙膏,用的是宫中集体采购的手工牙粉。
牙粉在这个时代还是贵族或特别讲究清洁的有钱人家采用的高档货,穷人很不注重牙齿保养,所以这个年代一个平民想要冒充贵族非常困难,只要一张嘴就能露馅:穷人的牙齿普遍不怎么样,发黑发黄是最常见的外观,牙齿缺损也没有钱去看牙医,而有钱人至少能补个金牙。
阿比盖尔一直特别小心保护牙齿,早晚刷牙,饭后淡盐水漱口。
路边社消息,正在跟法国国王议婚的西班牙公主玛丽娅·特蕾莎的牙齿很糟糕,原因是公主很爱吃糖、喝热巧克力,于是她的龋齿问题十分严重。
阿比盖尔有一口漂亮整齐的牙齿,这可是她很得意的优点呢。
“你知道我父亲和哥哥住在哪里吗?”
“知道。伯爵先生已经派人来问了好几次您醒了没有。”
“去找个人告诉我父亲,让他来一趟。”
玛丽出去了片刻,很快回来,“小姐,您哥哥来了。”
她的房间带一个小起居室,就在卧室旁边,形制是两间相邻的房间,但有3个房门。
她披着睡袍到了起居室,“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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