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老朽只是说说而已吗?”凌空叟面目含霜,不怒而威,周遭景物,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好似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
吴毅还想改变凌空叟心意,想不到,凌空叟丝毫不听,大袖一挥,就把吴毅与袁绒衣给刮飞。
等到风力消散,吴毅与袁绒衣才发觉,自己正处于一处孤峰之巅,这孤峰之巅是一处平地,阡陌交错,石屋流水,翠藓堆蓝,白云浮玉,光摇片片烟霞。
孤峰陡峭,无有下山路径,四壁也有禁制存在,根本逃离不了这处鸟笼一般的环境。
入室内观看,虚窗静室,滑凳板生花。乳窟龙珠倚挂,萦回满地奇葩。锅灶傍崖xs63听到凌空叟口中说出不可挽回四字,袁绒衣啊呀一声,赶忙问道:“怎么啦?他们遇到不可抵御的对手了吗?”
凌空叟惭愧地摇了摇头,“恰恰相反,当时,馨儿与那个游方道人的修为已经是太初金仙,而馨儿他们的对手,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半仙而已。”
袁绒衣捂嘴,难以掩饰自己的震惊,道:“难不成这位游方道人输了吗?”
凌空叟颔首,表示正是如此,道:“外间这片沙漠,便是他们昔日斗战之场地,估计你也察觉到了神通的遗痕了吧。”
“以凡逆仙,浑如登天之难,竟然有这等奇事,此人唤作何名?”
“其自号焚皇,出身同样是一只普通虫豸,在尸山血海间崛起。”这一次,是吴毅回答。
凌空叟阖目,没有否认,此事也怪不得焚皇,本就是元归真人,也就是他口中的游方道人贪婪无厌,想要以蛊母压服焚皇,最后刺激焚皇使出白焰来,被极限反杀,怪得了谁人?
听闻吴毅的回答,袁绒衣移目看了他一眼,倒是很想要问一句吴毅是如何知晓此事的,不过而今的重点也不在于此。
“馨儿前辈也一同死了吗?”袁绒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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