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容禀,”吴毅又是行了一礼,这个乱子,主要责任还是在他身上,一人做事一人当,大大方方承认便是。
“修炼之时,因为得知亲人离世,晚辈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这几日心魔生就,灵堂
但是对于他们二人而言,可是随调随取的,可谓是常识般的存在。
即便吴毅不好交游,但是这些内容,也是时时查看的,倒未必是为了和他们打交道,而是为了在方便的时候使用而已,比如现在。
“在下一气门弟子吴毅(王出尘),拜见金阳山人!”吴毅与王出尘一齐躬身行礼道。
金阳山人,也就是金阳洞天阳烈上真,这是他自封的雅号,是玄阳门五大上真之一。
“你们擅自闯入我玄阳门治下,还闹出如此巨大的变乱,有什么想要说的吗?”阳烈上真语气平淡,但是自有一股压迫感在。
吴毅与王出尘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道:“家父(故人之子)离世,为祭奠而来。”
“祭奠亲人,祭奠故人之子,想来是同一人了,”阳烈上真冷哼一声,吴毅正想言说一二,却被阳烈上真打断,直接道:“祭奠的是谁人,我也不在乎,我只是想要问上一句,你们祭奠就祭奠,在此大打出手,又是为何?”
“前辈容禀,”吴毅又是行了一礼,这个乱子,主要责任还是在他身上,一人做事一人当,大大方方承认便是。
“修炼之时,因为得知亲人离世,晚辈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这几日心魔生就,灵堂内忽见外人,一时间没有解释清楚,产生嫌隙,方才酿成此祸。”
言及此,吴毅直接跪下,以头抢地,继续道:“若是前辈要责难,罪过在吴毅一人,与旁人无关。”
听到吴毅二字,阳烈上真不由得仔细打量吴毅身子一眼,此子风采,虽然不是自己门派的,但是也有耳闻,能够闹出这般大的动静,倒是不枉他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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