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画的难度究竟有多高,他亲自尝试过,自然是清楚的。
泼墨画技法失传数百年,迄今为止,在美术界根本没有人能作出真正的泼墨画来。
所以他提出的这个考验,在他看来,李子安不可能实现。
如果李子安不能作出泼墨画,那李子安空口无凭,自然就无法否认他的道画是抄袭泼墨画。
若要是李子安左顾而言他,不正面回答,也同样落了下乘,所以孙荣觉得他此刻算是立在了不败之地。
孙荣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办法妙,他腰杆微微挺直了些,又重新恢复了他原本的傲然。
舞台上的众人都是聪明人,他们稍微分析一下,就知道孙荣这是在打什么主意,许多人心里不由得都骂了声无耻。
众人望向李子安,就在华炅决定要强行终止录制时,李子安突然轻笑道:“你是说如果我能当场展示泼墨画的技法,你就承认你所谓的道画是抄袭泼墨画的哗众取宠的行径吗?”
“没错!”
虽然李子安在后面多加了一个成语,但自然为胜券在握的孙荣根本没有在意,当即满口应了下来。
“好。”
李子安笑了笑,于是对着身旁的华炅道:“华老师,不知现场有两米乘两米的纸张和彩墨吗?”
“这个……我不清楚,我得问问导演。”华炅说完,他低声道:“子安,你不会真的要作泼墨画吧,没必要逞强的,我们可以强行终止录制,并且后期可以将这段剪掉,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的。”
“华老师,他都指着我鼻尖骂我了,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李子安摇了摇头:“华老师你放心吧,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帮我准备纸张和彩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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