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管家那同样悲愤不甘的声音,费老声音低沉道:“要不然那?”
给警局打电话,给省领导施压?
他当然能做到,可是能将那张洪山绳之以法吗?
活了大半辈子,黄土都淹没到喉咙的人了,费老怎么会连这种事情都想不通?
但也正是因此,才更加让他怒不可遏。
……“什么情况啊,这是?”
当林涛来到别墅时,费老老友的尸体已经被收拾了,只剩下保姆在用水冲洗一旁花坛边的地面。
可饶是如此,林涛还是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气味。
再看费老,正阴沉着脸,一幅生人勿进的端坐在一旁的茶几旁。
看到林涛,几乎难以掩饰自己惊讶的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道:“林,林涛你怎么来了?”
“接到你给董琳琳打的电话,我就赶过来了啊。”
“你,你,我不是一直听琳琳说你在外地,好几个月了都。”
见费老那惊讶,激动的神态,林涛摇了摇头道:“刚回来,昨天下午的事,还没顾得上来你这蹭饭,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听琳琳说,您老被人给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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