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林涛瞧不起。
而是林涛这个结论，让他们三个月来，夜以继日的辛勤工作，全部都变成了笑话。
他们不能接受。
“我没有说法，或者说说法很复杂，哪怕是对程先生而言，也不一定能说得清。”
顿了顿，在一双双极其不友好的目光注视下，林涛十分平静道：“诸位先不要过度愤怒，虽然我的诊断结果看似荒谬，但我愿意为这个结果负责。”
话落，嘭的一声。
刘正元狠狠一掌拍在办公桌上，一脸怒气冲冲道：“你为这个结果负责，但出现问题，你拿什么来负责？”
“林涛？”
程冬青这事也顾不上什么玉质岩浆，皱眉看向林涛。
他不相信林涛会在这种大事上开玩笑。
可，他的诊断结果，确实像是一个玩笑似得。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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