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是普通人？
结果怎么一见林涛这不知来头的小子，就好似老鼠见了猫？
“行了，大师你就别在我面前装孙子了。”
林涛放下酒杯，摆了摆手。
见状，方大师连忙谨小慎微道：“先生你看这样，咱们换个地方聊？”
“不必了，我来就是问你几件小事。”
说着，林涛翻手拿出孙彦强送给姐姐孙素芳那个貔貅玉雕：“这东西是从你这里流出去的吧？”
“好像是！”
“什么狗屁叫好像？”
“……”
“我问你，你这里是不是还有很多这种玉雕？”
“也不是很多！”
闻言，林涛当下面色一沉：“不是很多？可我听你手下这华哥的说法是，只要有诚意，要多少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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