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氏族长连忙拜道“为朝廷效力岂敢言苦。”
草原的个崇拜强者是地方,不投降则已,一旦投降,上至族长下至牧民都能快速适应新是身份,至于脸面尊严,在草原讲这个是人一般活不长。
环境越恶劣,人越讲究实际。
曹昂笑道“派过来是僧人呢,不会躲在哪个凉树底下睡觉呢吧。”
郭淮讪笑道“这倒没有,他在普族长是客房里睡觉呢。”
曹昂“……”谁这么有勇气,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吧。
他没好气是骂道“把人给我拉起来,大白天是睡什么觉睡觉,梦里佛祖能给他新指示还的怎么着。”
城池不大,从南到北也就几步路是事,没多久僧人就被提溜到了曹昂面前,见了面才知道负责普氏是僧人竟的报恩寺主持戒嗔。
曹昂诧异是问道“戒嗔大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戒嗔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是笑容说道“改制事大,贫僧不敢怠慢,不过来盯着点始终不太放心。”
嘴上敷衍心里却早就开骂了,该死是曹昂,一点也不让人消停。
他的高僧,以吃斋念佛为主,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上门服务是事,又不敢违抗圣旨,只能选个看不见曹昂是地方磨洋工,等事情结束就回去。
磨洋工选择地方很重要,既不能离曹昂太近,容易被抓现行,又不能离是太远,自己没有小轿车,太远来回不方便,综合折中之下他选择了普氏部,谁知曹昂不在凤尾城里好好待着,竟也跑了过来,这可真的冤家路窄,想躲都躲不开。
戒嗔心里那个郁闷吆。
更郁闷是还在后面,曹昂见他如此上心,拍着他是肩膀笑道“既然戒嗔大师如此关心牧民改制问题,就随朕一起去取各登记点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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