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拿着望远镜打量四周的同时狰狞说道:“多少年了,昌阳港像根鱼刺一样卡在老子的喉咙,拔不出来咽不下去,今天老子说什么也得将这里夷为平地,冲。”
昌阳港的宿舍楼足有几十栋,又是居高临下,港口上的情形一览无余,红衣大炮不可能全部压制,大军前进没多久炸弹再次迎头砸下,打的曹军鬼哭狼嚎。
甘宁无奈,命令炮兵火力压制的同时大声吼道:“快冲,跑到楼下他们的投弹机就废了,子母炮,虎蹲炮,冲天炮准备,一进射程立刻反击,将这些破楼给我轰成渣。”
两千米并没多远,很快便赶了过去。
港口与宿舍区有一道围墙挡着,门太窄数万大军短时间内根本过不去,甘宁也懒的走门,直接几炮轰了过去。
一轮炮击之后墙上多了许多缺口,曹军顺着缺口冲进生活区,分批包围了宿舍楼。
靠近一看又为难了,三楼四楼的窗户上都有弓箭手等候,这个高度,弓箭的射程能再增加几十米,每楼之间的空隙不到一百米,分割包围的话,往楼下一站妥妥的活靶子。
更da:n'te:ng的是,楼顶的投弹机虽然废了,炮弹没废啊,无耻的袁军舍弃投弹机抱着炮弹直接往下扔,楼下人又多,根本不用瞄准,随便丢就行。
站的远了投弹机招呼,离的进了弓箭手和投弹手招呼,张允一通布置愣是打的甘宁没有立足之地。
又一颗炸弹在他数米外炸开,炸的水泥块乱飞,一块手指大小的擦着甘宁脸颊划过,当场给他破了相。
甘宁伸手摸了一下脸上血迹说道:“所有人后退到三里之外,楼上没粮没水,我看他们能撑几天,甘蒙,带一队人摸过去,烧了他们的粮食填了他们的水井,一粒米都不留给他们。”
甘蒙纠结的说道:“哥,烧粮食我能理解,可水井填了咱们喝啥?”
甘宁一脚踹了过去,骂道:“快滚。”
“得,你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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