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哪受得了这委屈,当场爬起就要继续,蔡琰将庞统扯到一边,躬身拜道:“大鸿胪,拙夫年少无知,唐突之处还请见谅。”
“大鸿胪青睐妾身,妾身感激不尽,但妾已嫁为人妇,男女授受不亲,以后还请大鸿胪别在往庞府跑了。”
法正站起,向她躬身拜道:“是在下唐突了,还望蔡姑,哦不,庞夫人见谅。”
蔡琰点了点头,带着庞统离开。
曹昂朝法正努嘴道:“走吧。”
法正摇头道:“不了,这挺好的,我再住几天。”
曹昂:“……”你贱不贱啊。
曹昂与满宠最终没有满足他的要求,将其强行带出廷尉府大牢,送回了鸿胪府。
回到家,法正连伤都不看直接将自己关进了房间。
消息最终没封锁住,不知被哪个嘴贱的捅了出去,全城皆知。
晚上,蒋琬与马良赶到鸿胪府,在议事大厅里见到了鼻青脸肿的法正。
盯着他脸上的伤势看了半天,蒋琬叹息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这又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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