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年,许都城的酒楼雨后春笋般的冒出,比第一楼装修豪华的比比皆是,竞争对手太多,第一楼的生意早不复往昔了,但名气还在,马超来京,首选的就是它。
进到包间往红木沙发上一坐,双脚搭在茶几上说道:“还是曹总督会享受啊,不像哥哥我,整天在沙漠里喝西北风,二十多岁年纪愣是长的像五六十岁老头,连青楼的姑娘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唉,羡慕啊。”
跟谁称兄道弟呢,我跟你很熟吗?
许褚在侧,曹昂的底气硬了许多,同样靠着沙发,将脚搭在茶几上说道:“那还不简单,以后就留在许都别回去了,现在的许都,纸醉金迷,灯红酒绿,多少人梦想的圣地,人生短短几十载何必把自己搞的那么累,是吧?”
马超笑道:“那不行,我马家乃忠良之后,有守土安邦之责,羌氐未灭,不能不回啊?”
什么意思,老子难道是奸臣之后?
曹昂笑道:“人各有志,不勉强。”
又闲扯了一会,酒菜上来。
两人移到桌上,马超亲自替他斟酒,举杯说道:“曹兄弟这些年的功绩大伙都看在眼里,哥哥那是打心眼里佩服,啥也不说了,敬你一杯。”
曹昂举杯与他相碰,一饮而尽。
马超再斟再敬。
曹昂不忍拂了面子,继续喝。
酒量这东西跟武功一样,长期不练就慢慢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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