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心高气傲的主,不可能再去询问第二次,直接挥手道:“既然不给面子,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送到条件最差的煤窑去,现在是冬天,到处都要煤炭,人手严重不够,可别浪费了。”
骑士领命,抓住周不疑的肩膀就要离去,营寨外突然冲进一队骑兵,为首的竟是一名八九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着圆领毛衣配羽绒服,背上还披着一件纯白的,不知道什么兽皮做的披风,进入营寨跳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郭淮面前,摘下手套抢过他手中的羊肉串一顿狼吞虎咽,吃完后又埋怨道:“哥,你烤的真难吃,比我在匈奴王城吃的差远了。”
郭淮一脸无语的说道:“那你别吃啊,我又没请你。”
女孩向他做个了鬼脸,转身看向周不疑道:“哪里来的黑小子,真脏。”
不等郭淮解释,周不疑盯着她嘴角的油渍笑道:“还知道你脏啊,挺有自知之明嘛。”
说完后退几步又道:“别过来啊,我有洁癖。”
郭淮:“……”现在知道你小子为什么被卖到黑煤窑了,就你这臭嘴,要不是前几年娈童案闹的太凶,铁定被人卖妓院去。
小女孩被一句我有洁癖说的脸色阵青阵白,愣了许久才强忍怒火,故作平静的笑道:“瞧你那怂样,知道洁癖二字怎么写吗?”
提起此事,周不疑骄傲的挺了挺胸膛,斜眼说道:“当然,哥三岁读《论语》五岁读《史记》,九岁出谋划策剿患匪,你拿什么跟我比。”
女孩揶揄道:“十岁就被卖到了黑煤窑,你这人生有点跌宕啊。”
周不疑:“……”理论就理论,你揭人短干啥?
但这是事实,无可辩驳,他只好咬牙发狠道:“哼,该死的曹子脩,老子迟早把他也卖黑煤窑去,报我今日这一箭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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