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摇头道:“还没有,现在幽州和草原一片乱,消息不好传递啊。”
曹昂苦笑道:“该死的战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完,起床那会梦见我闺女了,这么久没见,不知道回去后还认不认得我。”
这种事没法安慰,魏延也懒的安慰,笑问道:“就不想儿子。”
提起儿子,曹昂脸上那种溺爱幸福的表情立马消失,说道:“儿子有什么好想的,丢不了就行。”
魏延:“……”
什么理论,理解不了。
沉默也不是办法,魏延正想着该说点什么,又听人吼道:“有情况。”
两人脸色一变同时抬头看去,只见左前方箭楼上拿着千里眼远眺的士兵指着西北方向说道:“有人来了。”
曹昂这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竟已走到西寨边缘,他顾不得多想,顺着梯子爬上箭楼,抢过望远镜一看,只见一匹快马自西边而来,马上士兵穿着黑袍军铠甲,背上还背着令箭,正朝营寨狂奔。
看这穿着打扮,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柳城的信使,就是不知道是来报喜的还是来报忧的?
想到那边的战事,曹昂有些忐忑,柳城袁军兵力是己方守军的两倍以上,悬殊相差太大,他对张辽实在看好不起来。
最最理想的就是,张辽能带着百姓安全退回辽东,自己再在这坚持个二十来天,等山海关建好,辽东就彻底固若金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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