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不远处,一名士兵解下马背上半尺长宽的炸药包,用火折子点燃引信,等它嗤啦嗤啦的燃烧片刻才甩手丢向对方军阵。
“轰……”炸药包刚一落地便发出一声惊天巨响,吓的敌方战马纷纷发出惊恐嘶鸣,人立而起,在原地不安打转。
周围袁军猝不及防之下,好几个被当场甩出马背,剩下的也吓的抱住马脖安抚马匹,一时忘了进攻。
,直奔二里之外的敌营。
正在指挥拆投石机的文丑见此冷笑道:“原以为晚上才会袭营,没想到魏延这么迫不及待,既然如此,本座不客气了,随我冲。”
文丑亲自带着一队士兵出营,直奔魏章而去。
双方如两头凶兽一样迎面撞来,靠近之后文丑二话不说,大刀直接向魏章脖颈砍去。
魏章也不示弱,提刀还击。
双刀狠狠砍在一起,刚一碰触魏章便感觉一股大力袭来,震的他虎口生疼,长刀差点脱手飞出。
反观文丑,却像没事人似的,提刀继续攻来。
不亏是河北猛将,只一招魏章便知道自己远非文丑对手,见对方再次攻来不敢硬接,拉动马缰后退数步,与亲卫一起围攻,同时吼道:“点火,炸特么的。”
身后不远处,一名士兵解下马背上半尺长宽的炸药包,用火折子点燃引信,等它嗤啦嗤啦的燃烧片刻才甩手丢向对方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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