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已经拉开弓弦的乌桓兵见他将自己的族人当盾牌,顿时怒不可歇,拉箭回射。
乌桓大军在山下,精良装备同样在山下,他们手里的弓箭软绵绵的本就没多少威力,又大都被陈瞎子面前的尸体挡住,剩下零零散散的,全被陈瞎子格开,没多久冲到了三十步内。
这个距离,哼哼……
陈瞎子收起短刀取下手弩,对准前方将一匣弩矢打光,又换上兵器扔掉尸体,健步冲了上去。
靠近之后挥刀便杀,周围的乌桓兵无一人是他手下之敌。
没打多久,其他人也冲了上来,双方很快胶着在一起。
纠缠起来,彼此的弓箭手怕伤到自己人,只能放弃弓箭贴身肉搏。
这对乌桓兵来说是致命的,对山地旅却是大好事,他们手里又没有射程超过百步的弓箭。
姜严站在山顶,见城下战斗的激烈,急的嘴上直冒泡,情急之下灵光一闪,对准备下山的将士说道:“这次
老人,要不就是女人,除了手里弓箭之外,其他方面对山地旅士兵造不成丝毫伤害。
陈瞎子守在东墙,见一群老弱病残集体冲来,拉开弓箭当场射了出去,将箭囊里的箭射完之后,提起脚下的乌桓士兵就冲。
对面已经拉开弓弦的乌桓兵见他将自己的族人当盾牌,顿时怒不可歇,拉箭回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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