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扭头不看,大庭广众之下又实在丢不起这人,便闭上眼睛靠在椅上做沉思状。
四姐之后便是孙厚,这小子判的是凌迟,用渔网将其包裹,一名侩子手上前,用小刀将被渔网勒出来的肉一刀一刀割掉。
侩子手技术不行,只割了一百多刀孙厚便没了呼吸,只能将其扔掉砍下一个。
判凌迟的只有孙厚一人,
此令一出,台下瞬间安静,围观百姓纷纷瞪大眼睛屏住呼吸,观察这难得一见的一幕。
第一个受刑的是四姐,她判的是腰斩,被两名锦衣校尉拖着直奔高台中央那个用三根木头搭成的拱门下面,拱门上悬挂着一把与门板一样大的巨斧,巨斧下面则是一个半尺高的台子。
看着那瘆人的斧头,四姐崩溃了,浑身瘫软屎尿齐流,只剩下嘴巴无意识的吼道:“都令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没人理她,锦衣校尉蛮横的将她拉到台下,固定好后连接巨斧的绳子一松,巨斧当场落下,将她斩成两半。
围观百姓何时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除少数人之外,许多当场就吐了。
别说他们,曹昂也快吐了,一股胃液从小腹泛起,涌到咽喉又被他强行咽下。
想要扭头不看,大庭广众之下又实在丢不起这人,便闭上眼睛靠在椅上做沉思状。
四姐之后便是孙厚,这小子判的是凌迟,用渔网将其包裹,一名侩子手上前,用小刀将被渔网勒出来的肉一刀一刀割掉。
侩子手技术不行,只割了一百多刀孙厚便没了呼吸,只能将其扔掉砍下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