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孙厚外,四姐和关鸿何时见过这种场景,被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关鸿噗通一声跪下,指着四姐哭道:“官老爷明鉴,我是被骗的,孩子是她卖给我的,她才是主谋,我是冤枉的。”
他们之间本就没什么交情,关键时候自然没有义气可讲了,四姐骂了一句“你放屁”,又指着孙厚说道:“是他逼我的,我拐来的孩子都交给他了。”
孙厚倒是一脸平静,他的结局已经注定,与其像四姐一样撒泼打滚,还不如平静对待,死的有尊严些。
曹昂看向孙厚道:“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是何职业?”
孙厚抬头说道:“你不都知道吗?”
“我要你说。”曹昂敲惊堂木道:“公堂之上,容不得你放肆。”
孙厚苦笑道:“在下孙厚,许县本地人,三十岁,目前任定国集团服装公司制衣厂厂长。”
“嘶……”众官员倒吸一口凉气,曹操和荀彧也忍不住向曹昂望了过去。
定国集团的厂长拐卖孩童,身为集团幕后老板,不但没有捂锅盖,反而大胆的一把揭开。
该死的曹子脩,对自己都这么狠,看来今天这事无法善了了。
曹昂敲惊堂木道:“肃静,两班衙役听令,再有肆意喧哗扰乱公堂着,乱棍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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