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说道:“我不说了吗,这里十二时辰有人值守,饭菜药物都会按时送来,床单被褥也会按时换洗,保证不会让郭祭酒受到什么委屈。”
荀彧皱着眉头思忖片刻,说道:“突然想起尚书台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多叨扰了,告辞。”
郭嘉急了,连忙对着他的背影喊道:“荀令君,荀彧,文若,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曹昂横跨一步,挡住窗户冲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将门一锁,钥匙递给身后的衙役,也走了。
郭嘉气的咆哮道:“该死的曹子脩,你给我等着。”xs63名?”
曹昂说道:“郭祭酒这不身体不方便嘛,虚弱成那样提不动笔我有什么办法,按手印也是一样,有法律效用。”
“他胡说。”郭嘉急道:“分明是他们摁住我强行印的,荀令君,我状告曹昂以权谋私,屈打成招。”
“放屁。”曹昂手指上扬,说道:“看见我身后的牌匾了吗,明镜高悬,举头三尺有神明,我曹子脩会做这样的事吗?”
荀彧与郭嘉相互对视,嘴角同时泛苦,遇上这么个不讲道理,胡搅蛮缠的主,他俩也很崩溃啊。
曹昂却道:“告我可以,但得按程序来,在没接到廷尉府或尚书台的传唤文书之前,我还是许都令,此案宣判依然有效,来人,将罪犯郭嘉押入大牢,退堂。”
说完后根本不给两人辩解的机会,站起转身,直接消失在了屏风后面。
几名衙役上前,抬起大床搬开屏风,跟着进了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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