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脱掉官服跑了下去,抱拳拜道:“禀都令,他本人就是证据,要不是被人参补的太狠,焉能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放屁。”郭嘉骂道:“你凭什么笃定我的病是吃你人参吃出来的?”
曹昂扭过头来冲他微微一笑,说道:“我有人证。”
然后回头对着空无一物的县令大椅说道:“郭祭酒吃完人参逛青楼,三杯酒下肚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将偷人参的经历当做资本向陪酒的姑娘炫耀了出去,不信你将明月楼陪过他的姑娘叫过来对峙。”
说完跑上台阶穿好官服,再次变成了断案如神的许都令,抬起惊堂木说道:“既然如此,就让……”
“别。”郭嘉急了,连忙说道:“我偷人参了,我认罪还不行吗。”
明月楼?
全许都谁不知道他曹昂是明月楼背后的靠山,把那群姑娘喊来,向谁说话还用说吗?
莺莺燕燕的冲进来一群,大庭广众下颠倒一番黑白,自己以后在许都城就不用混了。
曹昂却不同意,说道:“这可不行,县衙办案是讲究证据的,我们的口号是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任何疑点都得吹毛求疵,来人,传明月楼的姑娘上堂。”
“你……”郭嘉无力的靠在了床上。
等了不到半刻钟,老鸨姚姐带着十七八名姑娘走了进来,她们有的穿着传统汉服,有的穿着OL制服,有的穿着衬衣牛仔裤,环肥燕瘦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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