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郑屠兴奋的说道:“鼓声,这是进军的命令。”
“那还等什么,冲啊。”
夏侯充将战刀还给属下,第一个冲了上去。
然后就被现实教了做人,人家都是骑兵,他们根本追不上,眼看着乌桓兵逃走,黑袍军追杀,双方越走越远,夏侯充认命了,叹息道:“看来这次的军功没咱们什么事,打扫战场吧,将伤员都救起来,再将无主的战马牵回来,老子也要做骑兵。”
郑屠问道:“乌桓的伤员也救?”
“当然。”
夏侯充说道:“治好了也是劳力啊,辽东现在又是修路又是盖房子的,哪不缺人?
把他们抓回去能给我们赚不少钱哩。”
“得嘞。”
郑屠兴奋的说道:“医务兵,医务兵,死哪去了快来救人呐。”
最近几年乌桓三天两头跑来边境劫掠,这群草原胡人来去如风,辽西太守阳仪兵力有限,无法跟乌桓兵正面抗衡,只能被动防守,多年下来没少受乌桓的窝囊气。
今日终于一雪前耻,阳仪与他手下的八千虎贲摆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冲的比黑袍军还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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