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荀令君所言,科举看似公平,实则一点也不公平,所谓公平,只不过是某些人自欺欺人罢了。”
“可世家若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不给寒门,等待世家的将是寒门越积越深的仇恨。”
“比起袁绍和曹操,我更喜欢跟小曹合作,此人看似不着调,做事却极讲规矩,而且目标明确,该你拿的一分都不会少,而且他不滥杀,连赵温孔融这样的反贼都敢用,这个人……想想还真是,可怕又放心啊。”
陈纪不悦的说道:“别忘了陶家。”
“陶家出身名门,陶谦又做了数年徐州刺史,积累了无数人望,曹昂敢在徐州灭陶家满门,而且灭了之后能快速收服世家人心,这手段……”“看看赵志吧,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刺杀曹昂的家主,现在却成了曹昂最忠心的鹰犬,连被发配瀛州都没怨言。”
杨彪反驳道:“陶家的事,曹昂虽然偏激了些,却也是陶商自寻死路,杀张辽的夫人,哼。”
“我看咱们还是谈谈兴国集团的股份问题吧。”
……另一辆马车内,曹家父子同样相对而坐。
曹操盯着曹昂看了许久才问到:“科举,状元,文曲星,你谋划此事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曹昂想说原本没有谋划,完全是被陈纪等人逼上梁山,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老曹绝对不会相信,只好笑道:“当然,你不觉得科举比察举更合适吗?”
“继续用察举制,咱们父子永远别想摆脱世家的牵制,科举却不同,不管谁高中,都只有一个身份,天子门生。”
“没受到举荐,就不会为了报什么知遇之恩投到世家怀抱,以后不管是谁,报答知遇之恩的对象只有一个,就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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