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附和:“郑老所言甚是啊。”
曹昂被挤到角落,听的一脸便秘。
这群人说话,比渣男表白还让人恶心呐。
一幅破画外加一句郑板桥的诗能让你们说出这么多道理,也算是服了。
看着被众人夸的满脸通红,大笑不止的曹操,曹昂很想解释一下,这是我画的,不是老曹画的。
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倒不是他多孝顺,而是他知道,画作这东西,它双标。
齐白石画的鸡蛋是天价。
他画的鸡蛋,擦屁股都嫌硬啊。
本来就够蛋疼的了,偏偏还有人上眼药。
陈纪有意无意的瞥了曹昂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有些年轻人他就是不懂,不明白咱们这些前辈的苦心呐。”
曹昂:“……”你个老不死的,我哪得罪你了,这么指桑骂槐。
互相吹捧了近两刻钟,实在没词了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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