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更惨,水都快淹过门槛了,两名三十左右的青年挽着裤腿,拿着勺子不断的往外舀,但舀的速度明显赶不上雨水流入的速度。
他们的突然出现引起了屋内众人的警觉,双方互相瞪视了十几秒后,年纪较大的男子将马勺放到炕边问道:“你们是?”
曹昂说道:“诸位勿慌,我们是刺史府派来视察灾情的官差。”
刺史府官差?
一家老小顿时放下心来,男子指着另一名男子介绍道:“我叫周二牛,这是我弟二狗,各位官爷有所不知,我们周家村离睢河太近,河水一暴涨,第一个受灾的就是我们村,还请各位官爷……”他有些难以启齿,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
曹昂无语的说道:“明知太近为何不挪窝呢?”
周二牛苦笑道:“祖祖辈辈居住在此,故土难离啊,再说这里离河水近,吃水灌溉也方便,所以……”又是这个臭毛病,曹昂xs63睢河属于淮河支流,经砀县,萧县等七县境内,最后由邳县入淮水。
对七县百姓来说,睢河就是生命河,是孕育他们生命的母亲河。
可是今年,这条母亲河有点重感冒,水不再清澈,还三天两头的堵塞,弄的河流附近的百姓苦不堪言。
曹昂站在河边,望着河里的破砖烂瓦水泥渣,那叫一个牙疼,感叹道:“原本还打算明年将徐州河道整体梳理一遍的,老天爷不给机会啊。”
陈连羞愧的说道:“属下无能,请少主责罚。”
“你没必要自责,想要发展就得付出代价,这也是不可避免的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