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曹昂从未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骤然来一下她当场就傻了,反应过来后心中顿时涌出一股委屈,想要发作曹昂却早已不见。
他离开没多久,胡三进来说道:“还请少夫人快些准备,我们要出发了。”
陆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命侍女收拾东西。
女人出门就是麻烦,胭脂水粉,床单被褥,还有几衣柜的衣服,看的胡三眼皮直跳。
收拾完后才与甄道一起,乘坐曹昂那辆专属的四轮马车去了徐州大学。
曹昂来到刺史府大门,与陈连赵云汇合,骑着快马直奔城外。
暴雨突至,街上行人零落,雨水却早已蔓过脚面,一路上曹昂看见许多人家院子变成河流,主人拿着铁锹马勺等物艰难的将积水往外舀,可舀的永远没有积的快。
曹昂的心,沉了下去。xs63载机拉土车之类的神器,干活全靠人工,那么大的工程量,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倒进大海就更扯淡了,下邳离海边至少数百里,跑那扔垃圾,你疯了我疯了?
曹昂第一次体会到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痛苦,靠在椅背上望着被雨水打湿的窗纸,心烦意乱的揉着额头说道:“都说说吧,有什么建议?”
陈连沉吟半天突然开口道:“要不再请左慈道长做一场法事?”
曹昂:“……”现在是下暴雨,城都快淹了做法事有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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