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骂道:“手术还没结束,不想要你妻子的命了吗?”
黄叙踌躇,心有不甘的说道:“请问神医,男孩女孩?”
华佗黑着脸说:“没注意。”
黄叙:“……”一个马钧,一个华佗,都什么脾气。
尽管不忿,他却不敢有丝毫违背,依然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控制着血液的流速。
华佗继续撑大伤口取出胎盘,然后缝合。
这个时代没有可吸收的缝合线,为将来拆线方便,必须留一个线头在外,缝好之后,过段时间拆线又是一个哭天喊地的过程。
黑袍军那群上了战场连眉头都不皱的士兵,拆个线都跟上刑场似的,更别说普通人了。
“少夫人放心,最近几天只要注意伤口清洗,按时换药,应该没有大碍,但前提是你得有活下去的意志,少夫人……”许久不见回应,华佗抬头一看早晕过去了,苦笑着继续缝合伤口。
缝完之后才拔掉插在胳膊上的针头说道:“可以了。”
黄叙早已等不及,扔掉羊肠便向床上的孩子冲了过去,看清性别后顿时欣喜若狂,喊叫道:“男孩,男孩,太好了,我黄家有后了。”
华佗扬起止血钳就砸了过去,骂道:“没看见有病人吗,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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