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曹昂笑道:“价格战是两败俱伤的玩法,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有人这么玩,大汉盐业市场的空白很大,远没到利用降价抢客户的地步,我保证,青州的盐绝对不会比我们卖的便宜。”
“不对啊,咱们的晒盐之法袁绍怎么知道的?”
“唉……”鲁肃苦笑道:“现在的徐州布满了袁绍黑衣卫和刘备绣衣卫的密探,防不胜防啊。”
“不止如此,为了获取咱们的新技术,袁绍连公输家都请出山了。”
曹昂蹙眉道:“公输家,莫非是先秦时期的墨家,还有传人?”
鲁肃道:“不止墨家,诸子百家的传承都未断绝过,只是武帝独尊儒术后,诸子百家知道无法与朝廷抗衡,要么披上儒家的外衣继续逍遥,要么找地隐居,避世不出,公输家属于后者。”
要搁和平年代,袁绍肯定也是儒家的忠实信徒,至于墨家,认识你谁啊,可现在,四世三公的袁家长子,忠实的儒家信徒却将墨门公输家当成坐上宾。
战争果然是科技发展的催化剂啊。
“刘备呢,他对徐州的技术就不动心?”
“怎么可能?”
鲁肃笑道:“打仗最是烧钱,刘备又新近崛起根基不稳,看着徐州的产业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否则咱们徐州也不可xs63第二天中午,别人饭都吃了曹昂才从房间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后走下台阶,对迎上来的胡三说道:“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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