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没敢碰杯,反而起身单膝跪地,一脸惭愧的说道:“巴郡甘宁见过少主,先前言语狂妄,辱及少主家人,请少主责罚。”
在江夏时他确实看不起过街老鼠般的曹昂,见识到琅琊港口的繁华和黑袍新军以及新式大船后,他的想法开始转变。
乘坐大船在海上漂泊数日后他更加笃定,自己就是为大海而生的,有生之年若不能驾驶这种大船驰骋海洋,这辈子就白活了。
既然决定投靠曹昂,信件的事就必须提前说清楚,免得被秋后算账。
曹昂却端着酒杯一脸懵逼,问道:“什么情况,什么辱及家人?”
甘宁:“……”两人一唱一和,反而把包庇的庞统晾一边了,他只好讪笑着简单解释一遍。
听完后曹昂笑道:“骂我的人多了你还排不上号,此事就此揭过,但是甘宁,这话以后还是少说,万一传到我爹耳朵里,他老人家脾气可不太好。”
甘宁大喜,连忙说道:“属下甘宁见过少主,少主但有吩咐属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起来,吃饭喝酒,以后都是一家人,甭客气!”
曹昂笑着重新举杯。
说实话,骂人家祖宗这事有些反忌讳,谁听了都会犯隔应,他曹昂又岂能免俗?
但他知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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