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骗人呗!”
丁晓君嗤之以鼻的说道:“果然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
曹昂:“……”这话就跟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一样,纯属主观臆断。
曹昂懒得跟她争辩,扭头不理。
女人呐,你对她好时她故作矜持得寸进尺,你不理她时她又上赶着巴结。
丁晓君没话找话的说道:“这块地种的什么啊?”
曹昂回答:“粟!”
粟,就是谷子。
在曹昂记忆中,这玩意除了熬小米粥之外没什么卵用,既不能做面粉,也不能蒸米饭,顶多算个辅助产品。
大汉却截然相反,北方数州的主要作物不是麦子,而是谷子。
原因也很让人心酸,谷子的产量比麦子高,仅此而已。
“哦……”丁晓君托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借此表达对曹昂敷衍自己的不满。
曹昂扭过头来说道:“你来徐州也快两个月了,真不打算回去看看舅舅,他可来信说了,挺关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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