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离开时穿着厨师大褂,昌豨军应该还不知道他的身份,这一嗓子喊出,万一人家用曹昂当人质自己岂不是被动了。
一念惊醒,魏延高声喊道:“昌豨,招惹我黑袍军,你是不想活了吗?”
昌豨一阵气苦,骂道:“做为东莞太守一军主将,袁军攻城不去理会,偏偏追我屁股后面跑,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先解决你再对付袁军不迟。”
魏延大吼:“兄弟们随我冲。”
黑袍军动了,在魏延的带领下犹如一头出栏的猛虎直扑对面的昌豨军。
一群醉鬼还想翻天?
昌豨冷笑一声,率军迎了上去,刚一接触便笑不出来了。
黑袍军好像老婆被抢似的,一上来就是玩命的打法,再加上精良的装备,自己的人刚一接触便吃了大亏。
干仗这种事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第一波没打过士气顿时下降了许多,反观黑袍军却越挫越勇。
此消彼长之下,自己的兵力哪怕是对方的一倍,落败也不过时间问题,想要翻盘只有……昌豨发狠,手中长枪放弃防护,直刺魏延咽喉。
谁料魏延比他还不要命,左手迅速探出抓住枪头用力一拨,枪尖微微下移刺进他的肩胛骨。
不等昌豨高兴,魏延右手握刀直奔他的左肩,昌豨一惊陷入两难,长枪刺在魏延肩膀暂时拔不出来,要么松手弃枪而去,要么舍弃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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