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加上污秽之物,这么多天过去还没感染简直是个奇迹。
曹昂想要扯开铁链,却发现有些无能为力,黑着脸起身回头,目光从老鸨的身上移到陶商身上,语气冰冷的犹如寒霜:“陶商公子,陶家主,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陶家盘踞徐州多年,陶商又是前任徐州刺史的长子,被人奉承惯了何曾受过这种质问?
纵然恐惧曹昂的实力,心中也被激起了无名火气,说道:“几个贱民而已,大公子何必生气。”
“我去你大爷!”
曹昂一拳砸了过去,正中陶商鼻梁。
他四肢不勤,武功不行,全力一拳对这群大汉朝能文能武的士大夫来说,还真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尽管如此,陶商依然捂住鼻梁弯下身子。
打中鼻梁却没流出鼻血,那刺激别提多酸爽了。
过了许久陶商才反应过来,恼怒的骂道:“曹子脩,你敢打我?”
“有何不敢?”
曹昂指着琳琅几人怒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她们最大的十六七,最小的不过十三岁,比你的儿女还小,你怎么下得了手?”
“此等行径简直猪狗不如,说你是禽兽都是对禽兽的侮辱,陶商,你就是个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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