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霸不说话了。
刘敏扫了一圈,对着众人躬身拜道:“晚辈知道诸位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怕我携款潜逃,坑害徐州百姓。”
“请大家放心,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袁家四世三公,名门望族,断不会做出自毁名声的蠢事,晚辈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说完再次一拜,后退三步转身离去,沿着人群自动分开的道路,走的那叫一个气宇轩昂。
出了府门上了车,刘敏“呼”的一声长出口气,无力的陷进了沙发里。
这时才发现,冷汗早已打湿了脊背。
他靠着沙发,仔细回想着来之前大公子说的话。
“骗子,一定要比被骗的人更冷静,更沉得住气,尤其是面对一群聪明人的时候,千万不能露怯。”
“还有一点,你只能给他们提供选择,不能帮他们做选择,聪明人如果用对了方法,比笨人更好忽悠。”
琢磨着曹昂的话,刘敏吩咐车夫,回店里去了。
他走的轻飘飘,不带走一丝云彩,府上那群宾客心却沉甸甸,空落落的,好不得劲。
陶商走到陈珪面前拜道:“此事,老先生怎么看?”
陈珪望着没被带走的地图,说道:“若成功,必是利在千秋的大功业,可袁绍如今与曹操正在官渡对峙,拿的出这么多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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