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的母亲比我高出半个头,目测有一百七十公分,我忽然猜想这身材和气质,莫不是一位演艺人?模特之类的?
我踮起脚方才拿到上层书架上的《胭脂扣》,幸好这层书架的空间尚有余裕,书和书之间没有因为彼此挤压而形成难以取出的巨大压力。
书架上的书若是越来越多,一本挨着一本的时候,想要取出其中任何一本书都变得困难,这其中的物理原理我也说不清楚。
“是这本吗?”
我将书递给小同的母亲,她双手朝上,是把书捧在掌心。
这般虔诚似有些夸张,多了几分演戏的味道。我的背后传来一阵六月凉风,穿过半掩的窗和白色纱帘。
“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花。”
一声女子的叹息,一股冰凉六月风,那一瞬间,我只觉后背毛孔收紧,真怕是眼前站着的正是那位在奈何桥边痴痴等了几十年的痴魂如花。
一切都有些不对,未曾下雨的六月为何会有白日凉风,而这女子的叹息声带着南方湿润的口音。
豆子似察觉了我失魂落魄,不知何时竟站在我身旁抓着我柔弱无力的手臂。
我自心中道出“谢谢”,他分明是不可能听见,却鬼使神差般将我往他身旁拉了一下。
“您是来买书的吧!”豆子说。
女子忽然抬头,渐渐的下巴微微颤动,抱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我只是想起了这本书里的一句话,这书啊是我上学时候看过的,因为读过的不多,对这本《胭脂扣》记忆犹新。”
原来如此!我松了一口气,觉得是自己陷入了某种臆想的迷乱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