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手里的五百两银票,贾琮不由叹气连连:
贾赦用这五百两就要买他多少年的快活和自由自在。这么一算的话,还真不知道这买卖是赚还是赔。
不过,有一件事儿贾琮明白得很:他现在就在人家手心儿里攥着呢,万事不由己啊!
贾琮内心郁闷,不住翻来覆去地胡乱琢磨。
锦雀走进来的时候,就见贾琮歪在榻上发呆,手里还晃荡着一张不知什么东西。
看见他愁眉不展,锦雀立刻就上心了。方才老爷叫他过去,她是知道的。如今刚刚从老爷那里回来就这副样子,难道是老爷又骂了,还是又打了?打得怎么样,疼不疼?
锦雀越想越是不安,心思跟着也烦乱起来。
她的一颗心何止是乱,简直就是乱成一团,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起因还不是这位要人命的少爷,偏偏吃饱了撑的,什么要娶她做老婆的话。
锦雀被当真这句话吓坏了:怎么可能?别是她生就丑笨,即便是她美若仙,就长成晴雯那模样,也不敢奢望自己能给少爷做正头妻子啊。
那个晴雯,就兴头成那样,又是老太太身边儿的人,也不敢想着做贾宝玉的老婆吧?
能做个妾就烧高香了。
谁叫她们是奴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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