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点私事。”齐城回答得很简略。
沐暖暖稍微一想，大概就知道了齐城做什么去了。
她沉默了片刻，问道：“慕锦韵的情况怎么样？”
齐城是个已经金盆洗手的杀手，有什么私事能让他消瘦呢？
只有慕锦韵了。
沐暖暖能猜中他去看慕锦韵了，他也并不觉得惊讶，语气一点也不变：“她的情况不好，随时可能会死。”
他看起来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留在她身边？”沐暖暖问道。
“我有必须要做的事，和必须要遵守的诺言。”齐城的神情很凝重。
沐暖暖倒没有再多想，她以为是齐城和慕锦韵有什么约定，就没有再多问。
沐暖暖点了点头，问他：“你来找我有事吗？”
齐城问她：“你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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