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她在做一件很险的事情,若是生了性命也怨不得他人。
牢房内不断涌出的腥臭气息直让人作呕,她拼命思着这气味带来的不适,心中却在埋怨,他们怎的可以把辛木关在这种地方。
寻觅了有好长一段时间,她的手脚都扭曲得有些麻木,终是在一处小窗中,望见了孤独静坐的辛木。
——已经有了好几日未见面,他的背影依旧落寞而又孤寂,往日的她不懂他一切忧伤的含义,如今却是知晚了,他所背负的究竟有多少东西,让她都忍不住为他叹息。
卫拂陆不敢唤他,只是伸手扣了和窗,生怕她的动作会惊到其他人。好在辛木的听觉很灵敏,听到响声便迅速地回过头来,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满是苦涩和辛酸,同她对视的那瞬间,所有情绪又转化为了无限的惊喜:“小姐……..是……是你真的是你”
她趴在窗边苦笑着望向他,他则费力地站起身来,想要够她的手,可惜窗太高,他怎么够都只能提着窗户的边。逆着昏暗的光线,她凝视他眼中跳动的光晕,总算是明白了近在咫尺却如远在天涯的含义。一个墙里。一个墙外,薄薄的一段距离,却就此分开了两个世界,如此清晰。
这种事情本该是她自己做决定,由不得旁人开口的。用什么方法都行,只要能救下辛木,做什么都可以啊。她这无限延长的是生命啊,辛木那活生生的性命是大,他待她恩重如山,两人多年来一如姐弟情深。她以命相抵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留夜心于这世界多年她早已看淡一切,无法对任何事物产生喜爱之情,这样的她不如早些离开了也去,没有什么值得卫拂陆驻留下来,更没有么值得她去追寻。
末了辛木只好伸长脖子,远望着望她,清俊的容颜里满是动容,他以为不会有人来见他了。
“小姐……你还是来了啊。”辛木苦笑着说,“你不应该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